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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驿站

待忘烟水里

时间:2013/2/27 21:43:27   作者:朵筝   来源:原创   阅读:988   评论:0
内容摘要:傍晚。四点五十四分。来到豪客来餐厅二楼。迎面来的小帅哥服务员笑问道:“请问几位?”“四位。”我看着最后一个靠窗的桌子说。“那桌子有阳光。怎么可以用那个桌子来招呼别人呢?”“妈。你就顺一下我的意思。好吗?”我有点激动地说。我选了对着天桥的位置坐下来。妈在我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一会儿别闷着苦瓜脸对着别人。你29岁了。难道还想搞什么不婚一族啊……”我打断妈的话,不耐烦的说:“知道了。”手自然而然地摸了摸串在脖子上的戒指。戒指是啊成用来向我求婚的。他求我等他。可笑的是,我收下了他的戒指。不久却跟一个离
   傍晚。四点五十四分。 来到豪客来餐厅二楼。迎面来的小帅哥服务员笑问道:“请问几位?” “四位。”我看着最后一个靠窗的桌子说。 “那桌子有阳光。怎么可以用那个桌子来招呼别人呢?” “妈。你就顺一下我的意思。好吗?”我有点激动地说。 我选了对着天桥的位置坐下来。妈在我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一会儿别闷着苦瓜脸对着别人。你29岁了。难道还想搞什么不婚一族啊……” 我打断妈的话,不耐烦的说:“知道了。”手自然而然地摸了摸串在脖子上的戒指。戒指是啊成用来向我求婚的。他求我等他。可笑的是,我收下了他的戒指。不久却跟一个离婚了的运货司机相亲。 他叫啊庄。坐在我的对面位置,背靠着沙发。我偷瞄了他一下。一个小啤酒肚,身体有点发福,皮革黄色的皮肤。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两排健康的牙齿,一双咪起来的眼睛下拉了两扇大大的黑眼圈。 “昨晚是不是开车开通宵啊?”妈问啊庄。 “对啊!走了一趟厦门。早上才回来。” 我看了一下手表,五点十三分。啊成在对面下去60多米的初中学校当体育教师。现在他应该下班了吧? 看着对面马路的车站。想起了我和啊成的第一次相遇。翻查了公司的3月份的账,脑子涨得满满的。上了公交车,错过站着的人群,看到与车门同一边的倒数第二排靠窗的那儿有个空位。我拽了一下肩上的包,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啊成旁边。我伸起手,犹豫着该怎么开口叫他让一下时,他双手交叉在胸前,侧过身体。我跨过啊成的时候,尽量把身体贴着前面的椅背,但忘了捉住肩上的包,包打到了啊成的手。我一屁股坐到座位上,连忙跟啊成道歉。如果没有看到他嘴角的弧度,这人是个冷血的动物的念头会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 我不知道,当时有多疲惫。只知道,公交车司机粗狂的喊声把我从周府拉回了现实。 “哎!你们这些情侣拍拖好得找个浪漫的地方啊。我这班车到站了这么久了,你们还不下车。别碍着我去吃晚饭啊。” 我努力睁大惺忪的睡眼,疑惑地看了看周围,“你怎么也在?”我问啊成。他扯着他的衣角说“你坐着我的衣服,你睡得那么香,哪里好意思打扰你。”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才从糊涂中醒过来。司机拿着饭盒,在车外玻璃窗敲了一下又一下,我看着司机上下张合的嘴,啊成一把抓着我的左手,“走吧,还没被骂够啊?” 平时不留意的东西,当你知道了这个东西的存在,就会在你很多不经意的时候注意到。例如啊成。原来我和他上下班都是乘24号车,只是站点不一样。后来啊成说,你见到我,我也见到你这种情景叫做相遇。那么你没有看到我,而我看到你,这样叫什么?我问他,你想说什么。他说:“也许那并不是我们的第一次遇到。” 回过神的时候,我看到了啊庄看着我。他注意到了,我的左手握着串在脖子上的戒指。他楞了一下,从牛仔裤袋里拿出钱包,把里面的照片抽出来,放到我面前“我儿子,今年四岁了。还有……前妻。”如果我是他肚子里面蛔虫,大概能够明白他的举措。我拿起照片,随便敷衍了一句“你的儿子长得很可爱。”妈凑过来,拿起照片,看得特别仔细,“真的很可爱。他跟你一起生活吗?” “不。在老家,爸妈带着……张啊姨说,啊青助养了个孩子。” “她啊。就瞎有这个心。”妈看了我一眼,直接拿起放在我大腿上的包,翻出照片。 “这女孩挺精灵的。叫什么名字?” “她叫希田。” 希田,是啊成第一次带我到他老家的时候,我们一起想的。啊成喜欢女孩子,所以我助养了希田。为了让这世界上有人拥有这个名字。残忍地说,为了祭奠我和啊成的爱情。认识了啊成,我的生活开始绽放出感动的浪漫。朋友说我们长着一张夫妻脸。我以为我们的相遇相知会有明天我要嫁给你了做背景音乐,某天你会在草原上牵着我的手对着牧师对着所有的亲朋好友高唱今天你要嫁给我了划一个甜美的省略号,天知道只是一场命中注定我爱你。 啊成的父亲在他五岁的时候因肺癌去逝,母亲含辛茹苦的养育他。所以他一直很尊敬母亲。初次见成妈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让我备感拘谨。尽管她很可亲的说,傻孩子。来到啊姨家就当作自己家好了。还责备啊成待我不够细心。她想买东西给啊成,会打电话来问我的意见,有时候我们还一起出去逛街,感情如同大小朋友。那天,我到她的家里帮她打扫卫生,见到长椅上好几本崭新的算命的书籍堆在一块。我把书叠好,放回书柜里。她把我手上的书接到她的手里,叫我去吃桌子上切好的苹果沙拉时看了我一眼。这一眼,短短的几秒钟,我感觉预见了什么不该见到的脏东西坠落了一回悬崖。我有点担心地问道,成妈。你怎么了?她用很淡的语气说,不知道我家啊成有没有福气娶到你这样的好女人做老婆。我的脸瞬间涨红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像我这种年纪的女人能够为了一个男人掏出自己的心,已经很不容易,何况那个男人也深爱着你。所以在和啊成约会的那天,看到平时爱耍干净的啊成留着下巴稀疏的须根,不时用手抓着因头油滋延而发痒的头发时,我知道眼前的男人有了难言的烦恼。我们漫无目的地走着,整个过程他不曾看我一眼。突然他停下了脚步,“对不起。” “到底怎么了?”我不解地问他。 “上次你去我家看到的那个女人不是我的三姨。她是一个相士。我妈找回来帮你看相的……” “说重点”我吼了他一句。我受不了了,一个大男人支支吾吾的,到底在演什么。 “相士说你的眼眶大,有点像三白眼,可能会……克夫。” 我别过脸,心墙一片一片的随着秒针转动而剥落。这是何等的打击?何等的侮辱? 他掀开往右斜分的头发,指着右太阳穴那颗凸起的小黑痣说“相士说我这颗痣会对妻子不利,祛了也不治本。你知道啊娟为什么怀孕八个多月就……” 我打了啊成一巴掌,啪的一声在我的耳窝里回响。“荒唐……” 啊庄要了我的手机号码,加了我的扣扣。临走时,妈叫啊庄有空就到我们家作客。之后,啊庄有空就在扣上跟我聊天。在妈的怂恿下,跟啊庄逛过几次街。啊庄是一个老实的人,不怎么会说话,他说的最滑稽的一句话是:其实我年轻的时候,还挺帅的。也许妈就是看上了他的性子,才会放心把我推向他。 明知道我的心里住了一个人,啊庄还拿着爱情的号码牌在我的心房外面等候。我不奢求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只想两个人可以相敬如宾地扶持到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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